作者：Arjun Dublish，Smartstream，Smart Reconciliations Premium 负责人
上周我们聘请了一位新的 AI 产品经理。她曾就职于高盛，近期获得了巴黎高等商学院（HEC Paris）与伦敦商学院（London Business School）的 MBA 学位。在面试过程中，我意识到她即将担任的角色与十年前的产品经理职位几乎完全不同。这一认知一直在重塑我们的招聘方式和团队结构——我认为其影响远超产品管理领域。
每个职位都有“底线”和“天花板”。底线是该职位运作所必需的常规工作：编写规范、记录需求、协调工单、在测试假设前等待首个版本的构建。天花板则是判断力：识别哪些客户投诉是信号，哪些是噪音；在数据模糊时如何取舍；以及何时砍掉路线图要求发布的某个功能。
在我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里，底线工作占据了每个人每周的大部分时间。我们认为这是工作的本质。产品经理可能只花 20% 的时间在真正推动产品的决策上，而 80% 的时间花在围绕这些决策的机械性事务上。只有最资深的个人贡献者或产品负责人才能真正花时间在“天花板”事务上。团队的其他成员都在为“底线”服务，我们也据此构建组织架构。
这种比例已经打破。
代理已吸收了机械性事务
我团队中的一名产品经理可以在几小时内制作出想法原型，将其展示给对账运营团队，并观察哪里会出现问题——而这一切甚至不需要工程师参与。规范是根据原型自动生成的，而不是相反。协调工作、进度追踪、文档记录：这些都由代理处理。
对此最草率的结论是 AI 将取代产品经理。而准确的结论则更为奇特。该职位的底线已经抬高，且仍在持续上升。常规工作并未消失，而是被吸收了。剩下的部分一直是招聘中最难的部分：判断力——包括商业和技术判断力，由经验形成，并在模糊的情况下应用。
我认为值得停下来思考这对组织架构意味着什么，而不仅仅是个人角色。想想有多少管理成本纯粹是为了服务于“底线”。在之前的一家公司，有一个完整的产品运营部门。虽然成员都很能干，但其职能坦白说就是行政管理：催促更新、维护追踪器、格式化路线图，确保产品经理完成了他们自己的常规工作。这种职能今天不应存在。并不是因为这些工作不再重要，而是因为代理现在可以完成这些工作，而剩下的少量工作应直接由对结果负责的人承担。围绕这种监督建立部门会使低效制度化。
在对账这样的领域——错误是以监管调查结果而非错误报告来衡量的——这是我们不应支付的成本。
它改变了我们的招聘方式
我们不再筛选某人是否能胜任机械性工作。我们假设机械性事务已得到处理，转而筛选某人在其之上的表现。这位产品经理能否提出银行运营总监会尊重的商业论点？这位工程师能否基于业务立场而非仅仅是技术立场对设计决策提出质疑？
这些过去是资深人员才需要考虑的问题。现在它们成了入职门槛。
这是一个意义重大的转变。并不是初级职位消失了，而是与之相关的期望发生了变化。过去因具备管理结构良好的待办事项列表能力而被录用的候选人，现在则是根据其是否能对产品决策持有商业见解而被录用（或不被录用）。工具就在那里，判断力才是区分优劣的关键。
它改变了团队的工作方式
我们的工程师不再等待 Jira 中的规范。他们从第一天起就参与设计权衡和商业讨论，因为机械性工作也不再占据他们每周的时间。产品部门仍然拥有决策权。只是当构建产品的人员能尽早参与塑造产品时，决策会变得更好。
这是一个结构性的变化，而非文化上的变化。这并不是要创造一种更具协作性的氛围。事实是，过去那些证明孤岛式交接合理的工作——详细的书面规范、正式的审批关卡、文档周期——现在的生成速度超过了任何人类团队的审核速度。瓶颈已经转移。它不再是产出，而是对产出的判断。
无法再隐藏的差距
底线抬高带来的一个令人不安的影响是，那些在“天花板”水平运作的人与那些在“底线”工作中混日子的人之间的差距变得无法忽视。当常规工作填满一周时，平庸的判断力可以隐藏在忙碌的能力之下。现在不行了。
忙碌从未代表过良好的判断力。但当忙碌的工作可以由代理处理时，这一事实便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显现出来。那些通过思考增加真正价值的人一直都在。现在对比更加清晰了。
未来的复利增长点
底线将继续上升。每一项变得常规化的能力都会被吸收——这是自动化每个阶段的模式，没有理由期望它会停止。价值产生复利的是那些始终抵制这一过程的事物：判断力，它建立在经验之上，经过压力的考验，并在数据不完整且利害攸关的情况下应用。
我们过去针对“底线”进行招聘，因为底线工作占据了大部分职责，尤其是在入门级。我们现在针对某人在底线之上的表现进行招聘。在这一现实中行动最快的公司——即围绕这一现实重新配置招聘、团队结构和领导力期望的公司——将不仅更有效率。他们将在最需要做出更好决策的领域，更快地做出更好的决策。
在 Smartstream，这种转变在我们构建和部署 Smart Agents 的方式中已经显而易见。曾经需要专门协调成本的代理工作现在在后台持续运行，使最接近客户运营的人员能够将时间花在真正推动事务发展的决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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